第(1/3)页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颤个不停, 他收回视线,从桌上拿起草莓, 戒指又没入几分,草莓软意也随之接续而来。 阮筝筝抓紧床单:“封译枭……” “嗯?不够?” 看着她,又拿起一颗樱桃。 阮筝筝摇头:“不要了……” “不要?”他把樱桃放在她唇边,“那吃这个。” 阮筝筝张嘴,咬住樱桃。 汁水在嘴里化开,甜的。 ……异物感让阮筝筝感到不适。 但封译枭很贴心,从衣柜里为她拿出新的内衣,替她穿上后: “电影还是没看完怎么办?” “改、改天再看。” 封译枭垂眸扫过身前被她蹭得沾了水汽的裤装布料,那片晕开的浅痕格外惹眼。他周身紧绷的气息没有半分回落,依旧沉得发烫: “那你把我刚换好的裤子弄湿了,要怎么办?” 阮筝筝刚要开口。 他便替开口:“帮我换一条?” 阮筝筝实话实话:“我......没办法动。” 这水果对阮筝筝来说有些超过, 她可以在他面前浑身赤裸,但是做出这种举动让她感到丢脸。 尤其是他一副完全不受影响,光风霁月随时能抽身的理智模样。 “那就只好补偿我了。” 他替她整理好睡裙, 看了眼她泛红的脸色,体贴地给她盖好被子, “戴着我的戒指好好睡一觉,明天我来找你拿。” …… 封译枭站在落地窗前, 指尖夹着半明半灭的雪茄,冷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南亚的霓虹。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频频失控。 生气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吗? 还是生气她明明身处劣势,却总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走神? 这些问题对他来说太陌生,都好难。 似乎找不到答案。 …… 这几次缠绵…… 封译枭更是明显感觉阮筝筝的心不在焉…… 每次情动,封译枭始终恪守着那条底线 ——绝不真正占有她。 对阮筝筝来说,这恰恰是致命的卡点。 她实在不想一直卡在这里,毫无进展。 她从不会相信,一个连做爱都不肯进入的人会喜欢上她。 …… 性是通往男人内心的捷径。 两人不够了解只能是做的次数不够。 更何况他们还没做过,不过是身体交缠,像两条蛇类的交缠,就换来站在这里的权利。 直接引诱不成,那就该换另一条路径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