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:稻路绵延向天际-《我当阴阳判官那些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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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曹旭哥,冰原的‘稻种路’铺到半路了!”二柱举着张墨迹未干的信纸冲进稻种驿站,信纸边缘还沾着冻土渣,“少年信使说,他们用掺了冰棱稻秸秆的冻土块铺路,比石头还硬,马车跑在上面都不颠!”

    曹旭正蹲在驿站后院翻晒新收的六穗稻种,闻言直起身,指腹捻了捻饱满的谷粒——这是用雪山冰棱稻、海岛海沙稻、戈壁沙枣稻、雨林珊瑚稻、半岛盐泉稻五种稻种杂交出的新品种,穗轴粗壮如小指,六穗并立,谷粒上还带着淡淡的五色纹。“冻土块混稻秸秆?这法子巧。”他接过信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障,旁边标着“每里地埋三捆稻根,防冻土开裂”,“冰原的娃子们越来越会琢磨了。”

    炎童抱着个新做的木牌从屋里出来,牌上刻着“六穗稻·天下种”六个字,边角还雕着六支稻穗:“刚请老木匠刻的,打算立在驿站门口,让来往的商队都知道,咱这能种出六穗稻了。”他把木牌往地上一戳,稳稳当当,“主母派人捎信说,灵植园要建‘稻种阁’,让咱选最好的六穗稻标本送过去,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王大叔背着竹篓来送新蒸的米糕,篓子里的米糕冒着热气,每块上面都印着六穗稻的图案:“用新收的六穗稻磨的粉,掺了点雪莲粉和椰浆,甜糯得很。”他指着米糕上的纹路,“这六穗的排列,跟试验田的稻子一模一样,老秀才说这叫‘六合同春’,是好兆头。”

    二柱抓起块米糕塞进嘴里,鼓着腮帮子说:“好吃!比五穗稻的米糕更绵!”他忽然指着驿站外的大道,“快看!戈壁的商队带着骆驼队来了,驼背上好像驮着大木桶!”

    果然见一队骆驼踏着新铺的石板路走来,为首的戈壁头领翻身下驼,拍了拍驼背上的木桶:“曹旭兄弟,咱用六穗稻种出的‘沙枣六穗米’碾好了!你闻闻这香味,隔着三里地都能勾人!”

    木桶盖一掀开,一股混合着沙枣香、灵土香、海水咸的米香漫出来,米粒饱满,带着淡淡的褐红,六棱形的谷粒在阳光下闪着光。“按你说的‘分层施肥法’种的,”头领笑得满脸褶子,“底层铺沙枣壳,中层撒草木灰,顶层盖灵土,六穗长得一般大,一粒瘪谷都没有!”

    曹旭抓了把米在手心搓,颗粒坚实,指尖都沾着油光:“这米能熬稠粥,能蒸干饭,还能磨成粉做米糕,全能!”他往试验田的方向指了指,“正好,咱的六穗稻该授粉了,用你的沙枣六穗稻花粉试试,说不定能长出七穗来。”

    头领眼睛一亮:“七穗稻?那可真是闻所未闻!俺这就让伙计把花粉筛出来,保证干干净净!”

    正说着,海岛的渔船靠岸了,老渔民扛着个藤筐走进驿站,筐里装着海沙六穗稻的标本:“曹旭先生,您瞧这稻穗,在咸水里泡了三天都没蔫!”标本上的六穗稻带着淡粉的盐霜,谷粒饱满,“咱用您给的六穗稻种,在新开的海田里种了三亩,收的稻子能装满十只大船!”

    二柱凑过去看,指着稻穗根部的根须:“这根须上还缠着小贝壳呢!是不是用贝壳粉当肥料了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”老渔民笑得合不拢嘴,“把碎贝壳烧成粉混进灵土,稻根抓土更牢,就是涨潮淹了田,也能挺三天!”他从怀里掏出个海螺壳,“这是给六穗稻的‘哨子’,退潮时吹三声,稻子好像听得懂似的,长得更欢了。”

    曹旭把海螺壳挂在试验田的竹竿上,风一吹,发出呜呜的声,六穗稻的叶片果然轻轻颤动,像是在回应。“这哨声里带着海的气息,稻子能闻出来。”他笑着说,“回头我让人给你们送点灵土母本,混着贝壳粉用,保准明年能收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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