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景越站在一侧,目光沉沉地落在谢寻安身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 他原以为谢寻安不过是只蛰伏的病猫,没曾想萧淑妃一死,这只病猫竟露出了利爪。这些时日,谢寻安借着替萧淑妃鸣不平的由头,在朝堂上拉拢了不少老臣,就连军中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,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同。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谢景越眼底掠过一丝阴翳,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上前一步笑道:“五弟今日神采飞扬,想来箭术定是越发精进了。” 谢寻安抬眸看他,目光清冷如冰,淡淡道:“三哥过誉了,不过是闲来无事,练练筋骨罢了。” 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,谢景越碰了个软钉子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五弟说笑了,父皇常夸你箭术超群,此次围猎,定能拔得头筹。” 北庭帝听着两人的对话,抚着胡须哈哈大笑:“你们兄弟二人,莫要在这里互相吹捧。此次围猎,朕设了头彩,猎得最多猎物者,朕便赏他一枚海东青玉佩。” 这话一出,在场的皇子们皆是眼前一亮。 那海东青玉佩,乃是先帝御赐之物,不仅是身份的象征,更藏着一处兵符的秘密,谁得了它,便等于多了一份底气。 谢景越的呼吸微微急促,目光炽热地看向北庭帝,朗声道:“儿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父皇厚望。” 其余几位皇子也纷纷附和,唯有谢寻安,神色依旧淡然,仿佛那枚玉佩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 沈清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 这海东青玉佩,前世最终落入了谢景越手中。那时他借着这块玉佩,拉拢了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,实力大增,为日后的谋逆埋下了伏笔。 只是她记得,前世的围猎,谢寻安并未参与,不知为何,今生他竟会出现在这里。 沈清棠正思忖着,忽闻一阵环佩叮当之声,只见皇后身边的女官走上前来,柔声说道:“陛下,时辰已到,是否可以启程了?” 北庭帝点点头,朗声道:“出发!” 号角声再次响彻云霄,禁卫军率先开道,手持长枪,步伐整齐划一。皇室车架缓缓前行,皇子们骑马护在两侧,各家的马车紧随其后,浩浩荡荡的队伍,在尘土飞扬中朝着青州围场而去。 沈清棠与宋夫人、宋明月同乘一辆马车,马车行驶得颇为平稳。宋明月掀开窗帘,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兴奋地说道:“姐姐你看,外面的景色真美,青山绿水,比盛京城热闹多了。” 宋夫人笑着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就知道贪玩。此次围猎,不比在京中,万事都要小心,莫要惹出什么事端。” 宋明月吐了吐舌头,乖巧地点点头:“女儿知道了。” 沈清棠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前世的画面。 前世的青州围猎,发生了一桩大事。 当时她为了讨好谢景越,特意去猎了一只白狐,想要做成狐裘送给他。却不想在途中遇到了刺客,那些刺客本是冲着谢寻安而来,却误打误撞地将她当成了目标。危急关头,是谢寻安出手救了她,可她却恩将仇报,转头就将谢寻安的行踪告诉了谢景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