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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向她解释了三个字：“跑得快。”

    在船上交易，业内有个专业名词叫走船腥。

    买卖双方扮成渔民，假装看渔货，实际在船内完成古董出货交易，这种方式隐蔽性强、交易方便、撤离迅速。

    我曾在滇省参加过八溪湖尸王庙祭走船腥活动，当时皮门总瓢把子沈醉山想乘机逮住我哥，夺走金蝉蜕，结果我哥运了一船屎送给他们，令我印象相当深刻。

    几人在凌晨三点多就赶到了霞浦盐田的渔村，在面包车上简单休息了一会儿，等到天亮，去了一户农家，给了他一点钱，说我们是外地来收海货的，打算在他家住上一天。

    渔家主人姓李，是个老头，单身汉。

    他对我们说：“海货要今天傍晚六点去才能收到，那时渔民收工上岸，很多饭店老板和鱼贩子，都会去找稀有海货，过了那个点，你们就只能买到普通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我回道：“知道知道，我们会准时过去......老伯，我们第一次来，除了收海货，还想拍一些风景照，你看能不能帮我们弄一艘船，白天我们四处逛逛，拍拍照？”

    李老汉问：“你们要大的还是小的？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与附近渔船差不多大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李老汉说：“那就用我家的吧，要我带你们逛海吗？”

    我忙不迭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们自己随便逛！”

    这渔村还挺大的，靠近海滩还有个农贸市场。

    我们去农贸市场买了几套渔民下水的服装，来到了李老汉的船上，将衣服换了，准备先在附近转悠，观察一下环境。

    几人当中，董胖子号称赣江小肥龙，他戴着斗笠，穿着防水皮衣，站在船头，扶着舵把，一拉马达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“哎呦喂！马达一响，集中思想！船头一动，注意群众！”

    “同志们，丰收的季节来了，捕鱼去喽！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下午五点左右，已经陆续有渔船从大海深处返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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